非主流qq分组,那些年我们给好友分的类,藏着最真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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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清理旧电脑,我鬼使神差地登上了那个八百年没碰过的QQ号,密码试了三次才进去,一上线,熟悉的“咳咳”提示音差点把我送走,更让我破防的,是好友列表里那排花里胡哨的分组:“◆◇陌路人”“唯美丨流年”“专属笨蛋”“死党勿扰”“老师看不见我”……好家伙,当年我到底哪来这么多戏?

但说真的,别笑,现在回头看,非主流QQ分组这东西,表面上是中二病晚期,实际上是我们那代人最早的人际关系地图,谁在“特别关心”,谁被扔进“不熟勿扰”,谁又被单独拎出来放在一个只有一个人的分组里,那都是青春里藏得最深的小心思。

我高中同桌阿哲,当年喜欢隔壁班一个女生喜欢得人尽皆知,他的QQ分组里有个叫“☀唯一”的组,点开一看,就一个人,没错,就是那个女生,为了显得不刻意,他还特意把其他十几个女生也塞进“同学”组,假装自己一视同仁,结果有次他妈妈登他QQ找老师号码,顺手点开“☀唯一”,发现里面孤零零躺着一个女生头像,当晚家庭审问直接上演,阿哲第二天来学校,顶着黑眼圈跟我们说:“分组名称千万别写‘唯一’,我妈比侦探还懂非主流。”我们笑了他整整一学期,可后来我才明白,那个只有一个好友的分组,其实是他能给的最笨拙也最认真的偏爱。

我自己也干过不少现在想起来脚趾扣地的事,高一那年,我熬夜把QQ好友一个个重新分类:玩得最好的四个进“死党”,经常一起上厕所的进“姐妹淘”,借过作业但不太熟的进“江湖救急”,老师统一塞进“千万别点”,爸妈和亲戚扔进“家人”,最绝的是我还建了个“不熟勿扰”组,里面全是加了好友但没说过三句话的人,有次我手滑把班长分进了“不熟勿扰”,第二天他问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我当场社死,赶紧把他挪到“江湖救急”,并附赠一个火星文签名解释:“純屬手滑,伱湜恏亾。”现在想想,班长没拉黑我,真是脾气好。

还有一个生活实例特别典型,我表妹今年大二,她的微信标签干净得像Excel表:客户、同事、家人、外卖红包群,我问她:“你微信不搞个‘男神专属’分组吗?”她像看原始人一样看我:“姐,现在谁还分组啊,直接设置‘仅聊天’不就行了。”那一瞬间我有点恍惚,微信的分组是工具,是为了屏蔽领导、应付代购、分组可见朋友圈;而QQ分组是表达,是仪式,是“我要把谁放在我世界的第几层”的公开宣言,我们当年甚至会因为好朋友把另一个朋友放进更靠前的分组而暗暗吃醋,然后默默把自己的分组名改成“某些人心里没点数吗”,幼稚吗?幼稚,但那种把人际关系当成手工作业一样认真摆弄的劲儿,后来很少再有了。

我的个人观点是:非主流QQ分组从来不是黑历史,它是青春期的人际关系练习册。 我们给好友分类、起火星文名字、加符号、设权限,本质上是在摸索“我和谁更近”“我该对谁设防”“我想让谁看见我”的边界,那些“唯美丨流年”“寂寞丶谁懂”的分组名,说白了就是十几岁的我们在笨拙地给感情找容器,现在看当然羞耻,可羞耻里裹着真心。

更值得说的是,分组还教会了我们最早的“社交断舍离”,我有个朋友每年跨年都要清理一次QQ分组,把一年没说过话的人从“死党”降级到“认识过”,再把几个新朋友升进“置顶”,她说这像给关系做年终盘点,后来她毕业、工作、搬家,微信好友加到三千人,却再也没做过这种盘点,因为微信标签一旦设好,人就像进了流水线格子,没人会再认真想“这个人到底该放哪”,所以我现在反而觉得,偶尔翻翻旧QQ分组,像翻一本手写通讯录,每个名字后面都站着一段具体的生活。

我不建议你现在还去建“非主流qq分组”折腾朋友,那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但我真心觉得,我们可以保留一点那种“认真对待关系”的劲儿,比如微信标签别只写“同事A”“客户B”,偶尔写个“能半夜打电话的人”“一起吃过苦的”;比如定期看看自己的好友列表,谁是你好久没联系但一直放在心里的人,就主动发句“最近咋样”,这不比当年把人家塞进“专属笨蛋”分组更实在?

最后说回我那个旧QQ号,我花了一晚上重新整理分组,把“不熟勿扰”改成了“有机会再熟”,把“死党”里几个已经失联的名字单独拉进“老伙计”,改完我盯着屏幕乐了半天——虽然再也不会用火星文签名了,但那种“把朋友一个个放好”的踏实感,居然一点没变,你看,非主流QQ分组早就不流行了,可它偷偷教会我们的那件事一直有用:关系是需要被看见、被安放的。 至于分组名是“唯美流年”还是“微信标签3”,真没那么重要。

你呢?你当年的QQ分组叫什么?有没有一个分组,里面只放了一个人?评论区聊聊,反正咱们都非主流过,谁也别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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