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木头qq2012”这个词,我第一反应不是去猜它到底是谁的账号,而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种很熟悉的网络味道:QQ提示音一响,空间里有人发“今天月考完了”,留言板里一排“踩踩”“回访”,头像不是非主流就是篮球明星,昵称里还特别爱带年份,那时候我们取网名,认真得像在给自己起一个江湖名号。
“木头qq2012”这个组合,特别有画面感,前面是“木头”,有点自嘲,有点憨厚;后面跟着“qq2012”,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哪年注册的,也像给青春盖了个时间戳,现在看可能觉得土,可我倒觉得,这种土里土气里有一种很珍贵的东西——真诚,那会儿没人教我们做“人设”,喜欢什么就叫什么,情绪来了就改签名,难过就在空间发一首歌,开心就发一排感叹号,笨拙,但真实。
我身边就有个特别具体的生活实例,朋友阿哲,高中时的QQ昵称叫“木头不呆2012”,他成绩一般,话不多,打篮球还行,暗恋隔壁班女生也不敢说,2012年那阵子,他几乎每天在QQ空间更新:有时候是“今天数学又挂了,木头也有烦恼”,有时候是“体育课投进三个三分,木头也有春天”,头像换过科比,也换过一只歪头狗,留言板上全是同学互相调侃:“木头,作业借我抄抄”“木头,你空间歌挺好听”,后来大家用了微信,他把昵称改成“哲哥-供应链”,朋友圈三天可见,内容不是工作转发就是行业新闻,有一次我们喝酒,我翻出他当年的QQ空间,他先是笑得不行,说“这也太丢人了”,笑着笑着突然安静了,说了一句:“那时候虽然穷,但是真敢把心里话写出来。”
这个事对我触动挺大,我们总以为网名只是网名,账号只是账号,可很多时候,它们其实是普通人的数字日记本,木头qq2012这样的名字,放到今天的自媒体环境里,确实不够“爆款”:没有反差,没有情绪钩子,也不够精致,但它背后可能是一个人的高中、一间旧教室、一台卡顿的电脑、一个不敢当面说喜欢的人,你不能因为它不够时髦,就否认它存在过。
我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2012年前后,我给自己取过一个现在想起来脚趾抠地的网名,叫“追风少年不回头”,当时觉得酷得不行,签名还写“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现在看,简直像青春疼痛文学批发市场,但我不舍得删,因为那里面有一个很具体的我:会因为一条留言高兴半天,会认真排版QQ空间日志,会在周末跑到网吧把背景音乐换成许嵩,那时候我写东西没人看,也没想过流量,纯粹是憋不住想表达,后来我做自媒体,反而常常提醒自己:别因为太懂标题和热点,就把最初那点“想说话”的冲动弄丢了。
如果“木头qq2012”是一个正在做自媒体的人,或者是一个想重新开始记录生活的人,我的观点很明确:别急着嫌弃这个名字土,也别一上来就把它包装成什么高大上的IP,你可以保留它,甚至把它当成一个切口,比如写普通人的手艺、写旧物、写木工、写小城生活、写那些不够精致但很扎实的日子。“木头”本身就有一种慢吞吞的质感,跟现在什么都追求快的节奏刚好相反,自媒体不一定非得天天追热搜,普通人的旧账号、旧网名、旧记忆,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内容素材,关键不是名字多时髦,而是你有没有真实的生活细节,有没有自己的判断和表达。
我也不赞成把怀旧做成廉价生意,现在有些内容一写过去,就只剩下“非主流”“杀马特”“QQ空间黑历史”几个标签,大家哈哈一笑就过去了,可我觉得,真正值得写的是标签背后的人,那个叫木头qq2012的人,也许当年在空间里发过几十条没人点赞的日志,也许留言板里只有几个固定朋友,也许他后来换了城市、换了工作,甚至忘了密码,但那些文字证明过,他认真感受过一段日子。
说到底,网名会过时,账号会迁移,平台会换,但一个人愿意记录、愿意表达的那股劲儿,不应该被嘲笑,木头qq2012不是笑料,它更像一枚小小的旧书签,夹在2012年那一页,翻回去看,纸有点黄了,字也有点幼稚,可上面的笔迹是真的。
如果你也有过一个类似的网名,别急着删,哪天有空,登回去看看,你可能会发现,那个被你觉得“土”的自己,其实比现在的你更敢说真话,你第一个网名是什么?要不,也在评论区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