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母亲节,别只说妈妈辛苦了,也记得坐下来陪她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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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快到了,每到这一天,朋友圈里总会出现鲜花、蛋糕和写给妈妈的祝福,有人提前订好餐厅,有人翻出小时候的照片,也有人在工作间隙匆匆发去一句“节日快乐”,这些表达都很好,但我常常觉得,母亲节真正珍贵的地方,不在礼物有多贵,而在我们有没有认真看见那个一直在身边的人。

妈妈的爱,往往藏在一些不太起眼的日常里,她可能不会说“我想你”,却会在电话里问:“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她记得你不爱吃香菜,也记得你换工作的日期、孩子的生日,甚至记得你小时候发烧时最爱盖哪条被子,可我们长大以后,反倒容易把这些关心当成生活的背景音,听见了,却没有真正回应。

我有个朋友小林,在外地工作多年,平时他和妈妈联系不算少,不过多数通话都很短:妈妈问近况,他回答“挺好的”;妈妈说家里没什么事,他便说“那我先忙了”,去年母亲节前,小林原本打算给妈妈买一条金项链,他把商品链接发给我看,问我哪款更合适,聊着聊着,他忽然说起,妈妈最近总念叨老家那家开了很多年的面馆,不知道店还在不在。

最后他没有买项链,而是请了半天假,带妈妈回老城区走了一趟,面馆还开着,只是招牌旧了,桌椅也换过几回,妈妈坐下来点了一碗熟悉的阳春面,一边吃,一边说起以前送小林上学的路:冬天风大,她每天把他的围巾绕两圈;有一次迟到了,她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拖鞋,小林听着听着笑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些故事他以前听过,却从来没有这样耐心地听完。

那天他们没有拍多少照片,也没有安排什么特别的节目,回家后,小林说,妈妈最开心的不是吃了面,而是他愿意陪她慢慢走、慢慢说,这个细节让我记了很久,我们总想着要为父母做一件“大事”,却可能忽略了他们最需要的,只是被认真地陪伴一会儿。

送花、送礼物并没有错,对于不善表达的人来说,一束花也许正好替自己开了口;对于很少回家的孩子,一顿团圆饭也可能是一份郑重的心意,只是我个人觉得,礼物最好不是用来抵消平日疏忽的“任务”,也不是社交平台上的节日展示,礼物可以很简单,但最好带着对妈妈这个人的了解:她真正喜欢什么,她最近惦记什么,她有没有一件想做却一直没空做的事。

有的妈妈喜欢热闹,可以约上家人一起吃饭;有的妈妈怕麻烦,与其让她忙一桌菜,不如带她出门吃顿轻松的,也有妈妈不习惯收花,那就买她常用的护手霜,或者陪她去菜市场转一圈,若相隔很远,视频通话时别只顾着展示自己刚买的东西,不妨问问她最近睡得怎么样,邻居家的小猫还来不来,阳台上的花开了没有,听起来琐碎,却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我还想说,母亲节不应该只属于那些关系始终亲密、表达起来毫无负担的家庭,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难处,有人和妈妈住得很近,却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人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心里有牵挂,也有积攒多年的别扭,感情并不总是温暖顺畅的,对一些人来说,一句简单的问候就已经需要鼓起勇气;对另一些人来说,暂时保持距离或许才是照顾彼此的方式,我们不必拿别人的亲密标准要求自己,也不必把母亲节过成一场必须完美的仪式。

如果你愿意联系妈妈,可以从一句具体的话开始:“你上次说的膝盖不舒服,好些了吗?”或者“我记得你想看的那部电影上映了,我们找时间一起看吧。”比起笼统地说“我爱你”,具体的关心往往更容易落到生活里,如果你习惯直接表达爱,那就大大方方说出来,父母也需要听见这些话,不该总是等到某个特别的日子才听到。

2018年的母亲节,不妨把手机放在一边,留出一段不赶时间的相处,一起吃饭也好,散步也好,听她讲讲最近的小事也好,她可能还是会说“别乱花钱”,可能会反复叮嘱你早点睡,也可能像从前一样,把你喜欢吃的菜推到面前,别急着打断她,也别只想着赶紧把行程安排完,那些看似普通的瞬间,正是亲情最真实的模样。

妈妈不只是一个称呼,也不是永远不会累、永远不需要照顾的人,她有自己的喜好、烦恼和愿望,也有年轻时的故事,母亲节提醒我们的,不只是说一句感谢,更是试着重新认识她:她最近开心吗?她有什么话想说?她有没有过一种不围着家人转的生活?

鲜花总会谢,礼物也会用旧,但一次耐心的倾听、一顿不催着结束的饭,往往会留在记忆里很久,这个母亲节,愿我们不只祝妈妈节日快乐,也愿意在往后的日子里,多给她一点具体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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